蔚家。
那藥后勁十足,蔚然才剛蘇醒,他因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加之頭暈得厲害,好容易吃了些東西墊墊肚以便飲藥。
吳旦在一旁伺候著,小廝突然進來道:“公子,衙門來人了,說是想問您一些事。”
蔚然端著藥碗一頓:“知道了,請他們到堂內稍候片刻,我換身衣服就來。”
小廝為難:“公子,他們已經往這里來了,還說誰要是敢阻攔一律按兇手論罪。”
蔚然還未來得及思考如何應對,便聽見外面雜亂的腳步聲,古閶的身影隨即出現,房門未關,古閶徑直踏了進來。
蔚然放下藥碗漱口,他只穿著里衣,披頭散發,實在不是一副宜見外客的模樣。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話是這么說,不過古閶丁點兒沒有退出去之意,“不過正事要緊,還請恕倉促之處。”
“這是自然,只是衣冠不整讓古大人見笑了。”蔚然虛弱道。
古閶并非孤身前來,還帶了兩個衙吏,不過他只讓衙吏在外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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