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旦取了件外衣給蔚然披上,扶他下床,皮肉傷讓他看起來有些羸弱,外衣服帖著腰身雙腿,身段瘦而不單薄,風姿綽約,面似桃花,奈何這桃花如今失了血色,倒像朵欲摧不摧的白梅。
古閶愣是將蔚然看出幾分柔弱無助來,難得有副正經樣對蔚然道:“我來此是想詢問蔚公子昨日遇刺之事,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
蔚然讓吳旦先出去,房里頓時只剩他們兩人,蔚然也不再與古閶扮笑臉裝客氣,冷冷道:“古裕梁,眼下并無旁人,你也不必裝了,坐會兒權當問了就可以走了。”
古閶被他說的一頭霧水:“你這話什么意思?”
“難道不是嗎?”蔚然反問,“你來這里無非做做樣子,讓外人知道你盡心盡責辦案,好堵住悠悠眾口。”
古閶:“……”
蔚然又道:“況且我說什么重要嗎,我這樣的人,就是死了又有幾個人在意?又有誰會真心會幫我呢,不過都是敷衍上頭罷了。”
古閶總算聽明白了幾分,他內心不由涌上惱意:“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我不上心,我不上心我從昨日到現在一直忙碌奔波追查兇手。”
蔚然不以為然:“若不是你們古家為了面子壓下風聲,放虎歸山,他們如何能卷土重來,我沒死成你該遺憾才是。”
古閶敏銳問道:“你覺得兇手是同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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