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將我堵在順心堂,又怎會給人可乘之機?”蔚然說著起身走出幾步,索性一口氣道,“我本只是想與舊友一敘,誰知走到漱蕉口,謝懿那時正說去打兩壺酒回來,于是我在湖邊等他,那些人不知從何處竄出來朝我下手,我被他們刺傷,謝懿聽到風(fēng)聲回頭,那些人立馬就跑了,我也沒看清他們樣子,我說的可明白了?古大人可以回去交差了。”
古閶被說得有些無顏,然而他如何預(yù)料到會發(fā)生那樣的事,等他知道時已是塵埃落定,古閬干的好事到頭來讓他背鍋,自己辛辛苦苦兩日卻得不到一絲安慰,依古閶的脾性,原應(yīng)惱羞成怒拂袖而去,可是他聽蔚然寧愿向向來都不待見的自己述說委屈,又想到古家的所作所為,竟生不起一絲氣來。
他道:“是,那日將你攔在順心堂是不好看了些,可我問了你那么多次,你哪次不是避開我?躲了又躲。”
蔚然不想理他,似體力不支在圓桌旁坐下伏在案上,古閶忍不住起身去查看,卻見蔚然一片傷心之色,眼睫微顫,眼瞳水光瀲滟,神情低落。
“衙門今早根據(jù)線索抓了符諶。”古閶頓了頓道,“只是有嫌疑,目前的證據(jù)還不足以將他定罪。”
蔚然抬眼,疑惑道:“又與符諶何干?那把扇子是他的?”
古閶問道:“你和對方交過手?”
“我有手有腳,難不成還站著挨打?”蔚然反問道,“已是第二次了,我自然不能讓他們再順利逃掉。古大人還有什么想問的?”
古閶盯著蔚然許久,突然道:“其實我自到案發(fā)現(xiàn)場后心中一直有個疑惑,你不會是在做戲,自己刺傷自己的吧?”
古閶一直覺得案發(fā)現(xiàn)場太過干凈,若說是兇手偽造,那也不應(yīng)該將兇器遺漏,雖然燕泠一度都給出了解釋,可古閶總覺牽強,就算浪大也不至于在短短幾個時辰之內(nèi)沖刷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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