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會煙花,丹露擔心父母牽掛,就告辭回家。陶園離老縣城大院很近,不過二、三百米的路程,但袁麗堅持一定要肖灑送丹露回去,母親大人之命,肖灑不敢不從,于是送丹露出了陶園回老縣城大院。
因為袁麗邀請了丹露明天又過來,所以小丫頭就沒耽擱什么直接回家了,肖灑只不過送到老縣城大院門口。
回轉身,肖灑準備回家,腳步卻不由自主往小東門方向而去,他想到了夏靜,四中就在小東門附近,離老縣城也不遠。
誰曾想夏靜卻不在四中老師公寓里,肖灑估計她是回家跟父母過年去了,心里就有些悵然若失。
在夏靜門口發了一會呆,肖灑抬腿正準備離去,卻見夏靜迎面走了進來,神色很不好,臉上還掛著淚痕。
夏靜沒想到肖灑這時候會呆在自己公寓門口,趕忙打開門把肖灑讓進去,詫異地道:“你放假了沒有回鄉下嗎?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肖灑不答反問:“你先說說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趕緊告訴我!”
夏靜搖搖頭道:“沒人欺負我,這世上除了你這小壞蛋,誰敢欺負我?”
肖灑就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道:“跟我說說吧,我剛才看見你流淚了,到底怎么回事?”
夏靜點點頭道:“說給你聽也是徒增你的煩惱,是我的家事。”說著就把今天回家的情況跟肖灑說了。
夏靜的父母都是湘紡的退休職工,住在湘紡集體宿舍里,單位考慮是雙職工,但才分了兩間房給他們。今年夏靜的弟弟夏安結了婚,就將其中一間房讓給夏安作了新房,可一間房生活實在太不方便,夏安的老婆就有事沒事擠兌老兩口,明里暗里譏笑老兩口無能,不能給兒子爭取到新房。可夏安又不是湘紡的職工,老兩口有什么辦法?這不,臨到要過年,老兩口受不了兒媳婦的擠兌,爭吵了幾句,就干脆眼不見為凈,卷起鋪蓋回鄉下老家去了,把兩間房都讓給了兒子、兒媳婦。夏安雖然無能,對父母倒還算孝順,就跟自己老婆大吵一場,扇了自己老婆一記耳光,而他自己的臉也被兇惡的老婆抓破了,抓出幾條深深的印痕。正好夏靜下午回家,就看到這一幕,本想趕回鄉下去陪父母,可已經沒有班車了,只好傷心落淚地回了四中教師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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