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一聽就放下心來,沒人欺負夏靜,他多慮了。他也不好怎么安慰夏靜,心里有了主意,過了年再說。
肖灑回到陶園的時候,夜已深了。袁麗以為肖灑是去陪丹露了,非但沒有責備兒子,反而投來贊許的目光,讓肖灑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天上午丹露沒有過來,不過打了電話過來,告訴袁麗,原來她家里中午團年,外公外婆爺爺奶奶舅舅舅媽等都來了,她沒辦法出來,否則就是大逆不道了。
肖靈在睡懶覺,肖灑無所事事,大年三十又不想看書學習,于是又出了陶園,到四中去找夏靜。
夏靜公寓的門關著,不過昨晚他走的時候,夏靜給了他一片自己公寓的鑰匙,免得他以后來了又等在門口吹北風。
肖灑開門進去,卻見她房間里清理得整整齊齊,書桌上有一張字條,正是留給肖灑的,原來,她一大清早還是趕早班車回鄉下與父母團年去了。
肖灑其實想到她會趕去鄉下和父母團年的,只是沒想到她會走得這么早,昨晚臨時出門口袋里沒帶錢,今天他特意帶了一萬塊錢來準備讓她帶去鄉下安頓她父母,沒想到來晚了。肖灑心中不免埋怨自己,但也沒辦法,只好悶悶不樂回到陶園。
袁麗見兒子有些情緒低落,還以為是因為丹露沒來的原因,心中不免暗笑,這傻兒子終于開竅了!
肖灑家是晚上團年,中午就是吃長壽面。吃完長壽面,袁麗就忙起晚上的團年飯來,肖家和則和肖靈兩個人津津有味的看電視,鄉下家里可還沒有這玩藝,雖然只有中央和本省兩個臺,可兩人也看得有滋有味。
肖灑百無聊賴又抬腳出了陶園,不知不覺又往小東門方向走去,過了小東門不遠,見鞋廠緊閉的大門上依舊還張貼著招租廣告,上次看到它都是幾個月前了,居然還沒租出去!肖灑心思一動,就記下了鞋廠的招租電話,年后找個時間聯系一下再說。
肖灑漫無目的地沿著老街一直往前走,到了喇叭街口,剛走過拐角,忽見拐角的一棟二層半高的小洋樓大門上貼著一張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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