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這一覺只睡了約莫半個時辰,她長年征戰早就養成了習慣,每一覺都很短,不管在哪里,躺下就睡,用最短的時間最大限度地補充體力。
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披上外衣下了床。
隱姓埋名這半年時光,對她來說是難得的休憩,但是松弛久了,難免會懈怠,一旦放任自流,就會越來越憊懶。
刀放久了會生銹,人也一樣。
養傷這半年,她覺得骨節都快生銹了。
其實傷勢早已沒有大礙,只是先前住在桓煊的兵營里,人多眼雜,她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習過拳腳刀劍,實在手癢難耐時借將士的弓射射垛子,還得留一手——若是一個普通獵戶女能百步穿楊,定會惹人疑心。
她的身份經得起查,卻經不起究根刨底地細查。
桓煊將她扔到這鳥不拉屎的山池院,倒是正中她的下懷。這里占地廣,下人和侍衛卻很少,要找個隱蔽的地方習武不難。
至于其它的事,徐徐圖之即可,急不來。
隨隨換了身短衣,扎緊腰帶,簡單洗漱一番,用手指攏了兩下長發,綰個干凈利落的男子發髻,用骨簪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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