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套上鹿皮靴,掀簾走出屋子。
隨隨在院中轉了轉,沒發現春條的身影,知道這小丫頭準是趁著她睡覺又溜出去找人閑聊打探消息了。
這樣也好,省去她不少麻煩。
她推開院門,長年不用,門軸“吱嘎”作響,像個風燭殘年、咳嗽不止的老翁。
她踩著滿地枯枝朽葉,穿過彤云般灼灼燃燒的楓林,走到一堵生滿蒼苔的七尺石墻前。
墻的另一邊就是西園。
園門在另一端,從彤云館過去要繞個大圈子,隨隨懶得繞遠路,出門時便在心里估算好了最短的路線,一堵墻哪里擋得住她的去路。
她只是掃了一眼,就找到了墻上一塊微微凸起的磚石,雙手扒住磚縫,足尖輕輕一借力,靈巧地爬到墻頂,輕輕松松翻了過去。
那身姿動作當真是矯如飛猱。
隨隨不擔心被人看見,山中獵戶的女兒身手矯健也不足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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