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有人提議玩博戲,眾人都贊好,向店伙要了雙陸局和摴蒱博具,開起了賭局。
隨隨并不參與,只是坐在一旁,一邊飲酒吃菜,一邊饒有興致地觀賭。
桓煊的侍衛馬忠順喝得有點微醺,轉頭對她道:“鹿兄不來試試手氣?”
隨隨笑道:“我要是下場,你們都不用玩了。”
馬忠順道:“鹿兄也會這個?”
隨隨道:“在兵營里呆了半年,看也看會了?!贝笥很婈牪唤?,只是不能賭錢,河朔軍和神翼軍都是如此,所以兵營里一般拿肉干和燒刀子做賭注。
隨隨還未開蒙就在玩摴蒱和雙陸了,六歲上就能給她阿耶贏一堆肉干回來。
眾侍衛起哄要她賭。
隨隨無奈地對馬忠順道:“我就和馬兄賭吧,輸光了可別沖我哭?!?br>
馬忠順道:“不哭不哭,輸給鹿兄是馬某的福報。”
隨隨笑著接過五木投子,一個個仔細地觀察,在手心里掂分量,眾人等得都有些不耐煩了,卻見她忽然往空中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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