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便是個貴彩,又一擲,又是個貴彩,連擲幾次全是貴彩,一路過關斬將,馬忠順連投子都沒摸到一下,就已經輸了。
眾人頓時目瞪口呆,紛紛圍上來夸她好手段,請她賜教。
隨隨笑道:“這不能賜你們教,缺錢的時候我還靠這本事趁錢呢。”
說著拿起贏來的銀角子塞進袖管里,便坐回原位不再玩了。
侍衛們看她的眼神頓時變了,東宮侍衛們不知她底細,連她是男是女都拿不準,但有這一手神乎其神的賭技,無論男女都足以叫人肅然起敬。
王府的侍衛還罷了,東宮的侍衛也端著酒杯來找她攀談。
隨隨和誰都能聊兩句,不一會兒便有好幾個東宮侍衛與她稱兄道弟。
這些侍衛都是精挑細選的人,即便喝多了酒,不該說的也不會說半句。
但說的話一多,總能套出一兩句有用的,比如從他們幾人近來休假和當直的情況,與她掌握的情況一比較,便能出太子是否暗中抽調人手做了些什么見不得光的事。
她就像個淘金的老手,能輕易從沙堆里淘出金子。
桓煊靠在闌干上望著那獵戶女,就他出來這片刻時間,已經有三個東宮侍衛與她搭訕,她竟然來者不拒,與他們聊得熱火朝天、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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