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秋雨看過來,“怎么了?沒睡好嗎?”
何柔總覺得他在陰陽自己,但她現(xiàn)在更關心的是別的事:“小七呢?”
“祈老板今天有約。怎么?他沒和你說嗎?好像是什么秘書什么助理的。”
狗屁。
何柔咬牙切齒。
這狗男人慣會陰陽人,現(xiàn)在更是連祈若寒的墻角都敢挖。
祈若寒有秘書,但那個秘書是契實集團的老人了,以前還不是輔佐祈若寒父親的,而是他母親的助理,是個漂亮阿姨。日常只會管他需要出差的行程和各種會議的安排,人家也有家庭,雖然其實是隨叫隨到的,但也不至于還沒過元宵節(jié)就和老板“吃飯”。
秋雨來了之后,不僅是戰(zhàn)隊的經(jīng)理,更是負責了很大一部分祈若寒在上海周邊地區(qū)的日程。
他肯定知道祈若寒具體是去干嘛的。
但何柔不關心。她一看沒有早飯就知道,小七不會太晚回來。
秋雨見她一個好臉色都不給他,也知道自己是自討沒趣了。心虛地摸了下鼻子,他看著她微紅的腳跟,問:“我買了點可可,泡一杯給你好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