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冷冷的看著她,踢了踢地上的紙,“地上這些就是證據,哪一條罪都沒有冤枉你。清悠五歲的時候你想把她賣掉要不是夏老婦人早就有所察覺,清悠早就被你換錢了,這難道不是拐賣兒童罪?你知道我不會來看孩子,就想著把孩子賣了也沒人知道是吧?”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林慧芬連連搖著頭不承認。
“至于虐待罪,你對清悠已經不是虐待這么簡單了,你沒少打罵過她,從沒盡過一天母親的責任和義務。你從我手里騙走了兩千五百萬,這是實實在在的詐騙?!蔽纳揭荒槕嵟?,眼神銳利如刀。
林慧芬被他的眼神嚇到,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認慫,她硬著頭皮說道:“錢是你自愿給我的,我的孩子因為夏清悠沒了是事實,我該得到補償才是,你憑什么讓我還錢?”
“眾所周知,林女士喜歡穿高跟鞋,你會摔倒是你自己的原因,你自己有過幾個孩子你自己知道,你就是不摔倒,孩子也注定留不住。”文山的臉陰沉得可怕,聲音帶著濃烈的怒意,“要是你還敢繼續污蔑清悠,我會讓當年負責給你看診的醫生出具證明,到時候只怕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曾經做過什么。”
“你愛怎樣就怎樣,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在乎名聲的人?就怕文先生把我的丑事公之于眾前,你自己那點事會提早曝光!”林慧芬不怕死的威脅。
她現在萬分慶幸自己留了后手。
面對她的威脅,文山不怒反笑,氣怒的臉變得很平靜,“比起你做的事,我那點事真不算什么,再說就算你能有機會曝光,也要有人相信才是。”
“??????”林慧芬的咬著牙,說不出一個字。
確實她是斗不過文山,和文山對上,無異于是以卵擊石。
“林女士就不要想著用別的事轉移我的注意力,該算的帳我是要和你算清楚的。”文山冷笑一聲,抬手翻了幾頁資料,嗓音凜冽,“你在清悠十八歲的時候你給她下藥送到石敬軒的床上,要是清悠受到了實質性侵犯,你就是從犯,沒受到傷害你自然也逃不了一個拐賣婦女的罪名。你把清悠綁去和石敬軒結婚,這是綁架。你到學校到處散布她的謠言這是誹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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