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芬無從反駁。
“上次關(guān)于清悠刺傷石敬軒的新聞是你提供的線索,要是石余輝知道是你把他兒子瞎眼還不行的事公布于眾,你覺得你還能活嗎?”
“??????”提及石余輝,林慧芬顫抖得更厲害。
她不會忘記結(jié)婚那天石余輝對她的威脅,就是現(xiàn)在想來也是心驚肉跳。
要不是為了躲避麻煩,他們夫妻也不會躲進賭坊,更不會輸光四百多萬還欠上一百多萬的賭債。
“你不過就是怕我到時候會找你的麻煩,你想盡快把清悠當做一盆水一樣潑出去。”文山越說語氣越冰冷,他身側(cè)的拳頭緊緊握起。
知道瞞不住了就想抽身而退,嫁禍江東,這個林慧芬簡直就是蛇蝎毒婦。
夏清悠木然的聽著文山指控林慧芬,一點傷心難過都感覺不到了。
龍懷亦伸手攬過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溫聲說道:“別胡思亂想,林慧芬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不配你傷神。”
夏清悠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我沒傷神。”
“不想笑就別笑。”龍懷亦皺眉看著她,抱著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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