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我已經決定和清悠分手,您不需要再對我有隱瞞。”龍懷亦苦笑,眉頭緊蹙,“我知道您反對我和清悠在一起并不只是宋老爺子姐姐的死,而是關系到一個和清悠關心更為密切的人。”
“沒有證據的事我不會亂說。”文山心口顫了顫,似是而非的說道。
他從一開始的反對龍懷亦和清悠在一起到現在的妥協是基于對清悠的無奈,再加上那件事沒有證據就是捕風捉影,他根本不能說。
他讓清悠去見見龍老爺子,就是希望龍老爺子知道清悠是宋家人之后會強烈反對。
“清悠的爸爸并不是因病而亡的對吧?”龍懷亦直截了當的反問。
“??????”文山震驚,臉色陡然慘白。
他沒想到龍懷亦知道的事情竟然就是他心里一直猜疑的事。
龍懷亦從文山的表情里已經能肯定問題的答案,他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好一會兒都平復不下情緒,開口就是冷冷的質問:“文先生早就知道,為什么不能明說呢?”
如果文山能早點告訴他,他一定不會招惹清悠。
“都說了我沒有證據,我就是說了你也不會信。”文山冷冷的回了句。
他只是從好友宋子清的助理那兒聽到了一句話,但是沒有找到任何證據證明那句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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