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都沒找到證據(jù),現(xiàn)在好友的助理病重去世了,那件事更是無從得知真相。
龍懷亦深吸了口氣,站起身深深地朝文山鞠了一躬,“以后拜托您照顧清悠,對宋家該有的交代,龍家不會逃避。”
他的語氣鄭重決絕,眸底的絕望讓人心驚。
文山從他的話肯定了心里的猜疑,頓時渾身發(fā)冷。
他一直不愿意相信的事情被證實,他只覺得可怕又荒唐。
枉死的好友,無辜的清悠,沒有替清悠把好關的自己,一切的一切,把他們所有的人都串在了一起,誰也無法逃脫。
他顫抖著手摸到打火機點了一支煙,重重的吸了一口,他的語氣低沉難掩顫音:“你想做什么?你別亂來!清悠一旦知道真相,你有想過她會有多痛苦嗎?”
“??????”龍懷亦沉默,雙手緊握成拳,壓抑著滿腔的怒氣。
“我會說服清悠和你分手,你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文山滿心煩躁,手指被煙頭燙到都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你想要償還宋家也不要擺到明面來,我不希望清悠更難過。”
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再多的補償也沒有用,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清悠重要。
“我有分寸。”龍懷亦心不在焉的應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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