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一個晚上,左勁派去調查的人傳回了消息。
在確認夏清悠和龍懷亦真的在一起一整晚以及所有糟心的細節后,左勁整個人很心煩意亂。
他是有心將這一頁揭過,他相信兒子應該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只是想到夏清悠和龍懷亦糾纏不清,他就覺得兒子特別委屈。
兒子花費五年多的時間一心一意對待夏清悠,為了她不惜放下家族事業,現在更是放下工作留在她身邊,結果這么一番真情實意的付出卻換來一個背叛的下場。
別說左岸不會甘心,就是他自己也氣得牙癢癢。
他不能怪文山,但是也是要一個說法,不然他始終咽不下這口氣。
心煩意亂了好半天,他親自給文山打了電話約見面。
到了文山的辦公室,沒等文山說什么,左勁就開門見山的問道:“文兄,你知道前晚清悠去了哪里嗎?”
“為什么這么問?”文山訝異,做了個請的手勢,“坐下說。”
清悠前晚是沒回家,不過不是和左岸出去了嗎?難道是出了什么事?
看著左勁在椅子上坐下,文山按了內線電話讓秘書泡了茶進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