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勁喝了一口茶,語氣十分嚴肅,“文兄,本來這件事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我這心里怎么都不舒服,你知道我是什么個性,要不是我實在忍受不了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隨便開口說出來的。”
左岸擰眉看著他一臉凝重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安,不過他面上不顯,“有什么事你就直說。”
左勁這個人他了解,只有在遇上解決不了的事才會出現(xiàn)凝重的表情,平時大多時候是不動聲色。
左勁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說道:“清悠前晚和龍懷亦去了酒店。”
他現(xiàn)在只要一想想夏清悠和龍懷亦在酒店做了什么,他就覺得惡心難以接受。
“什么?”文山震驚,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左勁長長的嘆了口氣,沉聲說道:“我本來沒多想,但是一個熟人告訴我,清悠離開酒店的時候是一身痕跡,我不能不多想。”
要不是賽琳娜提起,只怕左岸和夏清悠會瞞著所有人。
左岸從震驚中回過神,眸光銳利的看著左勁,“你仔細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清悠不可能會跟龍懷亦去酒店,她跟龍家的恩怨你都是知道的,她不可能還會和龍懷亦在一起。”
他是怎么都不相信清悠會和龍懷亦在一起。
左勁苦笑,眼睛里的眸光有些沉冷,“我剛開始也是不相信,左岸今早回來一雙手都是傷,問他才知道他昨晚并沒有和清悠在一起,左岸這個孩子你是了解的,他身手了得,絕對不會輕易受傷,這次他的手受傷很明顯有蹊蹺。”
他從沒讓兒子受過傷,想到因為夏清悠害得兒子傷心又傷身,他心里的不滿是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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