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的臉色很不好看,聲音有些沉冷:“左兄,這件事我不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我會找清悠問清楚。”
他只相信清悠和他說的話。
左勁點頭,“你問問也好,只是這件事真的是事實。”
文山微微瞇了瞇眼,認真的說道:“就算是事實,我也不相信清悠會主動去找龍懷亦,如果她想要和龍懷亦復合,也不用等五年。”
清悠和龍懷亦一起待在酒店的事就算是事實,也肯定不是清悠的錯。
“我也是這樣認為,但是我家夫人對這件事很不滿。”左勁脫口而出。
乍一聽到他的話,文山戲謔的笑了笑,“不滿嗎?是該不滿,左夫人現在表現出不滿要比在清悠婚后表現出不滿要好得多。左岸不愁結婚,清悠同樣是,你要是覺得這樁婚事沒有必要,你可以取消。”
“你什么意思?”左勁氣怒的問道。
文山始終是一臉笑意,語氣漫不經心,“沒什么意思,左兄,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脾性你很清楚。我一向護短,既然左夫人已經對清悠很不滿,以后結了婚難免會讓她受委屈,我是不想讓她受半分委屈的。”
既然左勁夫妻和左岸都對清悠有了不可消除的不滿,那清悠也不能再和左岸結婚了。
左勁冷笑一聲,怒氣騰騰的看著他,“那左勁呢?左勁就不委屈嗎?你說取消婚事,你有替我考慮過嗎?這才剛公布婚訊你就說取消,我還要臉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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