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曉來雨過,遺蹤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br>
葉果果腦海里閃過每年四月學校流行的詞句,不禁喃喃念出來。
她的頭上衣上都沾滿柳絮,連長長的眼睫毛也沾上了,站在晚春的北京的街頭,她臉色充滿懷念,身子筆挺,站成一個淚人。
在宋小北的西班牙餐廳的包房里,曲靖天向寧遠踢了一腳,“再不去就晚了?!?br>
寧遠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搖頭,臉色平靜,“我說過不出現在她面前?!?br>
“她要走了,送送又何妨。”宋小北不緊不慢地開口。
“不去也好,去了獨添傷悲。”齊國挺想得開,不滿地看了寧遠一眼,“瀟瀟灑灑這么多年,這次把自己給折騰進去了,人家還不領情,要我說,愛情兩個字就是災難?!?br>
宋小北知道這個說話不藏著的老三是在影射他呢,不由苦笑。
曲靖天喝了一口茶,拿起衣服就走,“我去接她。”他猜想她肯定又要傷心了,最好的朋友走了。
他坐到車上,看了一眼后視鏡,嘴角勾起來,寧遠的車子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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