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出現在她面前,但可以在后面看一眼。
遠遠的,曲靖天的車子停下來,寧遠的車子也停下來。
他們看見了前面的兩個人,一高一矮的兩個人,矮小的那個,相當彪悍,一只手提著一個半人高的大行禮箱,往車后一送,箱子就輕巧地進去了。
高的那個,雙手插在口袋,閑閑的站著,看上去很悠閑。
曲靖天心里微微生痛,輕嘆了一口氣,葉果果,你總在裝,你在朋友前面裝輕松,在我面前裝乖巧。
矮小的那個女孩大笑著跳上車,頭也不回毫不留戀地走了,像風一樣肆意。
高個的那個慢慢站直,朝著車子的方向不動不動,那股悠閑不見,遠遠地能感受到她身上凝重的悲傷。
漫天飛絮在她頭頂彌漫,仿佛她就是另一朵飄揚的飛絮,在紛飛中隨去天際,漸漸散失一般。
曲靖天沒由來一驚,打開車門下車,他走上去,從后面輕輕擁住了她的肩膀,直到懷里抱滿,心微安,“果果,我們回去吧。”
葉果果低下頭,藏起臉上的表情,溫順地隨他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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