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母親?”常迪夫有些激動。
“我母親叫趙如景,她已經去世。”
“趙如景!如景已經去世!?”常迪夫身子有些晃,他抓住了沙發的一角,氣息有些不穩。
“是的,我爸去世,我媽日日夜夜思念,怕他孤單,怕他沒人說話,于是跟著去了。”葉果果平靜地敘述。
常迪夫跌坐到沙發上,臉色很不好看,眼睛失神,雙手緊握成拳,身子微微顫抖。
“跟著去了?”他喃喃自語。
一會兒他回過神來,仔細地看著葉果果那張臉,眉毛,眼睛,鼻子,然后落到她的手上,纖細,小巧,白晰,十指纖纖,指頭圓潤,像個藝術品,精致,玲瓏,手背上能隱約見到細小的青筋,給人一種憐惜之感。
常迪夫緊緊地緊緊地看著,眼前這張臉,這雙手,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那么年輕,那么美麗,卻又那么倔強,多少年前的往事在此刻,從沒有如此的清晰生動過,卻又如此悲傷。
曲靖天微微皺眉,將那雙手握到自己手里,緊緊包住,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腰,貼向自己,像在宣布某種主權。
常迪夫回過神來,收回眼神,尷尬一笑,“你不但臉長得你媽媽像,一雙手也像。”
“是啊,我爸也這么說。”葉果果坦誠地說,“不過你今天來找我是想談這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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