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迪夫似是才記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他有些艱難地開口,“我是常笑的父親,很抱歉她給你帶來這么大的傷害,我懇請你撤去訴狀,我會盡我的能力去補償你。”
在那一瞬間,葉果果只覺得周身血液凝固,她只顧去查曲碧寧和正天了,竟然漏過了這么一大條消息!
常笑的父親?常笑的父親!她不知不覺手握成拳頭。
曲靖天一手摟住了她的腰,一手緊握她的手,輕聲說,“果果,有我在。”
葉果果鎮定過來,在常迪夫對面坐下,“原來你就是正天的后臺老板,怪不得前些日子鋪天蓋地的新聞這么快就平息了。”看來她得注意力度了,“只是,我為什么要撤訴呢?她難道不應該為她的行為負責嗎?”
常迪夫滿臉慚愧,“她是應該為她的行為負責,只是她年紀還不大,我相信她會從中得到教訓,請你給她一個機會。”
教訓?葉果果冷笑,雷小米給的教訓還不夠她吸取?
“年紀不大?是不夠判刑嗎?那恭喜常先生,你女兒頂多就是勞教幾年而已,出來后仍然一身潔白,像白蓮花一樣,沒有污點。”
常迪夫暗嘆一口氣,這個女孩跟她媽媽一樣倔強,不甘屈服,如果這只是一個不相甘的女孩,他會采取一些相應的手段,可是現在,他下不了手。
“常笑今年二十,已夠判刑。只是她就算判刑,也挽回不了對你的傷害,相反,她的媽媽會因此而恨上你,果果,你就饒她一回吧。她一出來,我就送她出國,絕不讓她再出現在你面前。”常迪夫懇求,不知不覺間稱呼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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