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獵社籠罩著沉默的陰霾,大家似乎都不想說話。葉夜頹廢的玩著游戲,柳飛煙泡茶看書,秦舒玩手機,阿娜特拿了包零食,靠在門口看風景,期盼袁忘和趙霧趕緊回來,她不喜歡現在偵獵社的氣氛。
袁忘和趙霧回來,兩人與大家招呼一聲,袁忘發現士氣低落。時值中午,竟然沒有人打算午飯。他們不喜歡這種氣氛,互相看了眼拿了魚竿到碼頭打魚去。
打了兩輪,趙霧道:“問題在你。”
袁忘:“問題在魚,沒有魚。”
趙霧:“你對于復仇可有可無的態度,是最讓人沮喪的。”
袁忘:“講道理,苦主沒死,復仇不復仇是他們說的算。我沒說不幫忙。你說阿娜特,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她似乎也認為自己不算受害者,她都不吭聲,我怎么說話。”
趙霧:“憤怒是一種力量,有事情做比沒有事情做要強。另外女性比較感性,她們會代入思考肖邦經歷了什么。她們更具同情心。對比之下,你的言語和決定偏向冷漠和理智,讓人在感情上難以接受。她們認為你的說法是對的,但是她們不喜歡你的看法。”
袁忘:“說的你懂女人一樣。”
趙霧:“我是懂。”
無法反駁,趙霧道:“她們需要發泄出來,她們需要工作。追查神秘歹徒身份是宣泄情緒的一種方式。”
袁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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