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輕咳了兩聲,自忖度著他會不會又想去茅房了,“一會兒銀荷姐姐就該出門了,徐阿娘還在坐月子不出東屋,你若想走動走動,也是可以的?!?br>
榻上那人只輕輕應了聲,“好?!?br>
蜜兒方拉開門,先回了趟自己的屋子。天兒還冷著,她披著件小敞從屋里出來,便去了薛家酒鋪。
薛家鋪頭靠著東街角兒上,勞工們去不起那些高檔酒肆,便來這兒解解酒饞。平日不停市的時候,門前的隊兒能排得老長。好在今日不做生意。
蜜兒去敲了敲門,便見金大娘來開了門。
金大娘聽得蜜兒又是來買酒的,捉著她仔細囑咐,“女兒家的,喝那么多酒做什么?你阿娘去得早,你自己也得珍重著自己。她方能放心了?!?br>
蜜兒的謊話編得圓,“金大娘,酒是拿來做菜的!昨日買回去那瓶被我不小心打翻了…今兒方找你再買一壺?!?br>
金大娘這才與她取了一壺新酒來。“拿好,可別再摔了!”
蜜兒遞過去銀錢,金大娘笑著收了下來,又忽想起來什么事兒,拉著蜜兒道,“你阿娘去得急,她手上原還攢著些東西給你的。那徐娘子可與你了?”
李氏在生的時候,與金氏走得近,兩人常一道說著買賣的事兒,便也提過幾回家中財務。李氏走后,金氏自也擔心著,那徐氏是個軟性子,蜜兒交到她手上,且莫耽誤了。
蜜兒自也與金大娘說了一番,“現如今都由得徐阿娘保管著,等得畢大叔回來了,再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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