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便也不好再多嘴,只道,“你家中那都是兩個沒主意的,若有什么事兒,你便來與金大娘商量。”
蜜兒笑著與金大娘一福,道了聲謝,方轉身出了院子。
行來轉角,卻見得薛家酒鋪牌坊下有兩人身影。過年天兒,巷子里走動的人本就少,蜜兒聽得人聲耳熟,多看了兩眼,方見是銀荷正與薛秀才說話。
薛家酒鋪當家去得早,金大娘一人拉扯大了這蘭哥兒,好在酒鋪生意好,蘭哥兒也肯生性,前幾年便秀才中第,成了甜水巷里一段佳話。只是蜜兒不知,銀荷何時與薛秀才這么熟悉的。二人拉著手,一時耳語,一時歡笑。隔著小片的距離,蜜兒聽得不覺臉紅,忙加緊了步子走開了。
就快行回梅竹小院,卻聽得銀荷在后頭喊她。蜜兒自將手中酒壺往身側藏了藏,方回身過來迎她。“銀荷姐姐也回了?”
銀荷方轉角便見得蜜兒在前頭,手中拎著酒壺,似是從薛家酒鋪打來的。跟上前來,便一把拽住了她藏在身側的酒壺,“你竟偷偷買酒喝?”
“只是做菜用的。”蜜兒擰著手腕兒回來。
“真是?”銀荷走去前頭,又回頭笑道,“我看你這幾日怪怪的,可是在藏著什么呢?蜜兒。”
蜜兒心口頓了一頓,卻笑著掩飾了過去,“我又能藏著什么。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兒都忙不過來了,可比不得銀荷姐姐清閑。我方見那薛秀才與姐姐你一樣清閑,他與姐姐說什么了?”
銀荷頓時心虛,擰了眉頭,不知這丫頭真聽到了什么沒有…
蜜兒見她神色幾分慌亂,笑著走去了前頭,搖晃著手中酒壺,“快回吧,今兒中午炒醉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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