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好的?”驪山老母哼了一聲,瞇了瞇那雙頗有威嚴的鳳眸,“頂好的一有機會你就在練功的時候偷偷跑出去玩?在他那個破谷里的時候,怎么沒看你這么歡騰?”
“好了,你現在還說她做什么?當初我把她送到你這兒來,你不也沒有反駁,還歡喜的很嗎?”鬼谷子輕笑一聲,對于自己這個小時候便帶在身邊的唯一的一個女徒兒眼里滿是寵溺。
“師父,我就是太久沒有見到鬼谷子師父了而已。”看到旁邊的美婦人有些慍怒,鐘離春暗暗的對著鬼谷子吐了吐舌頭,乖乖地走上前在驪山老母面前站定,“在徒兒心里,二位師父當真都是一樣的。”
“這拍馬屁的話,也就是當初在你那兒學得一套一套的。”驪山老母哼了一聲,白了旁邊的男人一眼,袖袍一拂便往里面走去,“都進來說話罷。”
“是,師父!”一聽到驪山老母讓她進去說話,鐘離春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若是惹得師父生氣了,她怕是又得到外頭練一天的功了。
“你這丫頭,今年都二十了,怎的還是如此胡鬧。”驪山老母在前,鬼谷子朝旁邊的鐘離春眨了眨眼睛,話里帶了幾分無奈。
待得幾個人在里頭坐定,童子給眾人倒茶之后,驪山老母乜了一眼又瞬間變得乖巧的徒兒,輕輕哼了一聲,“今天我二人在此,是要同你說你下山的相關事宜。”
“下山?”一聽到這兩個字,鐘離春立馬瞪大了眸子,眼里閃過一抹慌亂,連連搖頭,“不不不,師父我不下山。”
“下不下山豈可是你說了算?!”驪山老母一看到鐘離春這個模樣,當即是氣兒不打一處來,一掌落在椅子上。
鐘離春一看到自家師父發氣性了,當即不敢再多說話,只用一雙可憐吧唧的眼睛望向旁邊的人,祈求他能夠給自己說一句話。
然而,那曾經什么事兒都能夠答應她的師父,今日個卻是統一了聯盟,只見鬼谷子輕輕咳嗽一聲,朝驪山老母道,“阿華,你莫要氣,我來同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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