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是你喚的嗎?”他不說還好,一說驪山老母瞬間又變了一個臉色。
鬼谷子一噎,只能夠輕輕咳嗽一聲,將頭轉向旁邊的鐘離春,“阿春,你同師父們學藝如今已經有十一個年頭了,若非你之后到了驪山,便是十六歲就該下山歷練,如今到了雙十年華,若是還不出山,你是想要一輩子待在驪山?”
“不待在驪山,回谷也可以……”鐘離春嘀咕道。
“你說什么?”驪山老母眉頭一挑。
“二位師父,我當真要下山嗎?我不可以……”鐘離春嘴角一撇,萬分無辜。
“不可以。”鬼谷子和驪山老母同時道,鐘離春都沒有看過她們二人有如此異口同聲的時候。
“阿春,你師兄師弟們都出去了,你不出去留在山里像什么話?如今蒼生如水火之中,國家社稷無明主,你們這一身本事不該為國為民?”鬼谷子語重心長道。
“我知道,我知道師兄們都很厲害,前有鄒忌師兄,后又龐涓師兄,再有孫臏師兄……可孫臏師兄和龐涓師兄不也……”鐘離春聲音越說越小,目光里帶了幾分無辜。
一聽到她這句話,鬼谷子臉色也多了幾分不好看,目光里閃過一抹復雜,嘆了一口氣,“阿春,不管是本事有多么好,還記得師父同你過的嗎,若是將家國大義與私情私仇相牽扯,那總歸就偏執了。”
“可即便是如此,我一介女子又能夠做什么?”聽完鬼谷子的話,鐘離春沉默了好一會兒,悶悶出聲道。
“女子能夠做什么?”驪山老母一聽到鐘離春這么問,當即瞪大了鳳眸,“黃帝之妻嫘祖首創種桑養蠶之法,抽絲編絹之術,諫諍黃帝,旨定農桑,法制衣裳,興嫁娶,尚禮儀,架宮室,奠國基,如此偉業莫不是一女子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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