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日頭剛剛升起的時候,山上還有鳥雀兒在窗外嘰嘰喳喳,鐘離春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昨夜收拾好的行李背在了身上,一個人悄悄的下了山,頭也不回。
她怕自己舍不得。
怕自己舍不得那一堆日日埋汰自己,犯錯總想讓她背黑鍋,但是又會變著法兒哄著她開心的同門。
怕自己舍不得那個日日嘴上對自己嚴厲,事事要求盡善盡美的師父。
也舍不得特意從谷里到驪山來,只是為了讓自己堅定下山信念的師父。
一路上,鐘離春背著沉甸甸的包裹,整個人如同閑庭信步一般,目光里慢慢多了幾分堅定。
既然已經出來了,那便拿出一點兒樣子出來,她可是鬼谷子和驪山老母兩個人的徒兒,只二位師父的名號拿出去一位都足夠震懾了,更何況是兩個?
鐘離春不知道的卻是,在她剛剛前腳出了門的時候,另外兩道身影便也跟著出來了,只是和她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站在驪山頂峰,金黃色的陽光將整個人都照得耀耀生輝,一青一白的兩道身影,晨風將二人的衣袍吹得飄飄似仙。
“老鬼,你說阿春這一去,會怎么樣?”瞇了瞇眸子,女子首先開了口,打破了沉寂。
眸子一瞇,男子英俊的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就知道你比我還舍不得那個丫頭,你且放心罷,這丫頭……總歸是要出去闖蕩的,她是鴻雁,不該拘束于深山,也不該拘束于低谷,命數使然,她逃不掉的。”
“老鬼,你說她有王后的命格,之后還有算出什么?”驪山老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難得的沒有反駁鬼谷子剛剛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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