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女兒難不成還會騙你不成?”鐘離春看到自家母親的反應,便明白她的打算成了一半,至少過了父母的這一半……
鐘離夫人反應過來之后,攪著手里的帕子又坐了下去,目光重新投向了鐘離垣,祈盼著自家夫君能夠給她拿個主意,“可是,可你這,不對,不對……”
“母親,哪有什么不對。”鐘離春暗暗吐了吐舌頭,直起身來,“二位師父說過的話,一半是天命,一半在自己,你難不成可以阻了這天命?”
“夫君,你……你這怎么說?”一聽到鐘離春這么說,鐘離夫人明顯急了,眼圈都在瞬間紅了。
她哪里不會怕違背天命,可是她就是擔心自家女兒啊……
鐘離垣輕輕嘆了一口氣,朝鐘離春點了點頭,“春兒,你先去歇著,待得用午膳再來。”
“是。”鐘離春自然明白父親是打算先把自己支開,再好生開導母親,朝鐘離垣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后,便躬身退下了。
她現在能夠有什么法子?她也不想這么做,可是真的就如同方才說的那句話一般,竟是天命,誰能違背?
回到屋里,鐘離春將房門關上,放下手里的行李,拿了侍女送過來的衣裙,換下了自己那一身風塵仆仆的衣裳。
衣裳是新縫制的,卻是萬分的合身,看著那上面的繡線走向,便明白這是自己母親的親手針。
一時間,鐘離春禁不住的五味雜陳,侍奉雙親于左右,她又何嘗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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