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淳于髡出去,屋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田辟疆輕輕嘆了一口氣,面色復雜,語氣無奈的道,“春兒,是寡人對不住你。”
明明兩個人都是同一個,她卻得做出這番姿態,當真是讓她受苦了。
然而,鐘離春只是微微一笑,反手拉住他的手,目光帶笑道,“無事啊,大王應當覺得慶幸,能夠有淳將軍這般敢于直言的臣子,若是所有人都是一昧的阿諛奉承,那么才是最危險之事。”
剛剛的話,她其實說得也算是頗為過分,但是她心里卻沒有半點兒覺得需要計較的。
因為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樣,真正的鐘離春是什么樣子。
更何況……
鐘離春眸子閃了閃,再道,“其實說到底,還是我讓大王為難了,這么一番話說下來,如此姿態下去,大王又得成為那個昏君了。”
說完,鐘離春眨了眨眼睛,嘴角勾了一絲似笑非笑。
從沉思中反應過來,田辟疆瞇著眸子看了鐘離春一會兒,最后哼了一聲,嘴角勾了勾道,“寡人是不是昏君,春兒難道不知道嗎?”
“正是如此。”鐘離春輕笑一聲,點了點頭,眼眸中似乎有星光,“大王不畏懼他們所言是昏君,我也不畏懼他們所言,是什么妖后。”
“你……”田辟疆呼吸一窒,愣在了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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