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春看著田辟疆,手指在他手心里輕輕撓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春兒你的意思是……”田辟疆語氣帶了幾分激動,再度問道。
“大王只要不怪我讓你成了昏君就成。”鐘離春再度開口,算是解釋。
搖了搖頭,田辟疆一把握住鐘離春的手,眉眼一彎,“誰都知道寡人之前就是一個昏君,如今不過……又是回到了從前罷了。”
“其實你不是。”鐘離春搖了搖頭道。
“寡人也知道你不是。”田辟疆也跟著笑道。
說完之后,兩個人皆是相視一笑。
“春兒,寡人有一事想要問你,你可否告知寡人。”突然,田辟疆拉過鐘離春的肩膀,目光里隱隱約約帶了幾分小心翼翼。
鐘離春愣了一下,倒是平靜開口,“大王想說何事?”
“寡人想問問你……你上次說的體質(zhì)是緣何會變成如此?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百毒不侵的人?”田辟疆皺著眉頭,眼里帶了幾分不安。
鐘離春看了他好一會兒,最終無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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