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還在擔憂著這個事情呢……
不過,讓他知曉也無妨,免得他再擔心下去。
微微一笑,鐘離春將頭靠在田辟疆的肩膀上,緩緩道,“大王既然想聽,那我說了便是。”
“嗯。”田辟疆內心一動。
“其實這天底下哪里有什么百毒不侵之人,不過是因為兒時被狐貍和毒蛇玩了一口,兩種毒性都在體內,后來師父用藥控制了所致。”
“為何會被狐貍和毒蛇咬傷?”田辟疆么過來一挑,皺著眉頭道,那該會有多痛?
“那是我兒時遇到一個人,他那個時候正張弓搭箭射狐貍,我恰好瞧著了,他張弓搭箭的時候卻不知道身后有條毒蛇正盤繞著,若是他動,勢必那毒蛇也會隨之驚動,屆時便有可能傷人了。都道驪山的生靈最具靈性,我本想救了那只狐貍正好也就可以救下他,卻不想那狐貍一點兒靈性都沒有……”鐘離春嗤笑一聲,話里帶了幾分無奈。
都說驪山的那是她在驪山見過的最蠢的恩將仇報的狐貍和最狠毒的毒蛇了……
救人者反被咬。
然而,在鐘離春說完之后,旁邊的男人眉頭狠狠一皺,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
直到鐘離春挑了挑眉頭,問他怎么了,田辟疆才面色復雜的看著她,伸手將她一把攬了在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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