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日子過得太舒服了,終究還是會有波折的,這一世順風順水的人不多,能夠平安無事一輩子便已經是上天的眷顧。
鐘離春看著眼前皺著眉頭拿著文書的男人,沉默了許久之后終究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大王……”
“春兒,你說這秦國是怎么想的?”聽到鐘離春喚自己,田辟疆將手里的文書狠狠擲到旁邊的案幾上,頗為抑郁道。
鐘離春不用多想自然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以秦國公子嬴蕩上次做的那些事情,如今的秦國和齊國便是別的國家不知道其中的內情,難不成秦國國君會不知道?
然而今日……這秦國卻再次將一次派了使節前來。
所為何事?尚未言明,諱莫如深。
意欲何為,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大王現在心煩有何用?”鐘離春輕輕嘆了一口氣,一把將田辟疆的身子轉過來,“他秦國難不成還能夠在這個當下做出什么?他秦國在如今的時節,馬瘦草枯,該是疲于征戰,故而大王便不必擔憂了,而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橫豎我總歸是會和大王一起面對的。”
“你同寡人一起去?”田辟疆聽到這句話,頓時驚了一下。
鐘離春輕笑一聲,不由搖了搖頭,“難不成如今我這副樣子就不能夠見人了。”
“寡人自然不是這個意思。”田辟疆皺著眉頭搖頭,目光里帶了幾分無奈,“寡人只是在想你如今這副容貌,寡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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