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拉下田辟疆落在自己臉上的手,鐘離春目光里閃過一抹笑意,“難不成還怕我這妖婦的名號傳到了別國去?”
“春兒莫鬧?!碧锉俳y得地瞪大了眸子,看了鐘離春一眼搖了搖頭,卻又自己忍不住地笑了,“寡人啊只是怕你這容貌讓人看了,會是又有人朝思暮想了去。”
“大王盡說笑話。”鐘離春倒是一臉的清冷冷靜,嘴角勾了勾道,“若是見了我如今這個樣子劉會朝思暮想,那個人也不過是一個耽于美色之人罷了,若是如此,其國何足畏懼。”
明明知道鐘離春這句話是說著寬慰自己的,田辟疆看著她這張臉還是笑了,“還是春兒你總會讓寡人舒心?!?br>
“不知這一次秦國是派了何人前來?”瞇了瞇眸子,鐘離春問道。
不管如何,知曉前來之人,便能夠摸一摸他的性子,如此一來,應(yīng)對之策也能夠琢磨一二。
“未言明?!碧锉俳欀碱^道。
“未言明?”鐘離春吃了一驚,眼眸閃了閃之后嘆了一口氣,“此事……當(dāng)真是需得嚴(yán)整以待?!?br>
“不錯。”田辟疆點頭嘆了一口氣。
屋里突然間陷入了某種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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