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在想什么?”看著男人拿了書卷卻是根本沒有看進去的姿態,鐘離春執了燈盞走了過去,輕聲問道。
讓她錯愕的是,往日里那個眉眼帶笑的男人此刻抬起頭來的時候,眸子里竟是一片陰郁,看得她都是內心一怔。
嘴角抿了抿,田辟疆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手里的書卷放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嘆了一口氣,“春兒坐下來罷。”
將手里的燭臺往旁邊的案幾放下,鐘離春順勢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田辟疆,等著他先開口。
若是自己猜的沒錯,眼前這個男人……怕是有了心結。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人,田辟疆眼里閃過一抹暖意,拉起鐘離春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摩挲,搖了搖頭道,“春兒,寡人似乎覺得這個大王當得好沒有意思。”
“大王何出此言?”鐘離春眉頭狠狠一皺,心里一驚。
田辟疆往日里……幾乎是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那嬴蕩來了,寡人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法子做什么。”田辟疆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里染上了絲絲恨意,“他明明傷了你,寡人卻無能為力,還讓他堂而皇之的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若是以往,鐘離春定然在田辟疆還沒有說道一半的時候就打斷了他的話,但是今日鐘離春卻是等著他盡數說了出來,說了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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