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此話……”鐘離春聽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田辟疆瞪大了眸子。
鐘離春搖了搖頭,一把將田辟疆的身子拉了過來,二人四目相對之后,便是柔情似水。
鐘離春笑著道,“如此說來,我倒是要感激那嬴蕩了,若非此,哪里知道大王居然會如此的情深意篤,又哪里知道我在大王心里還有如此美譽,可是大王可曾想過,經(jīng)此一事之后,我自己是還想成為鳳凰,還是愿做孔雀呢?”
“春兒,你……”看著那雙帶笑的眸子,田辟疆突然覺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
鐘離春定定地看著田辟疆,眼里帶了幾分狡黠,卻是頗為認真道,“大王記得了,這幾句話我只說一次,若是得在大王身邊,孔雀又如何,鳳凰又如何,皆是歡喜。”
只要保你安然無恙便可。
最后一句話,鐘離春輕聲在心里道,無需對田辟疆言說。
聽到鐘離春說完這句話,田辟疆只覺得自己心里的一塊巨石落了地,又如同一塊巨石砸在了湖里,驚起了滔天巨浪,讓他振聾發(fā)聵。
一把抓住鐘離春的肩膀,田辟疆的話語里帶了幾分小心翼翼,卻又急不可耐,“你……當真是如此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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