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這樣想的,難不成還會騙了大王不成。”鐘離春嗤笑一聲,緩緩地道,“最初我是想著要為大王謀下這天下的,可是如今卻覺得,自己不過是一介女子,此生能夠有一心愛之人相伴便是萬幸,別的便不再強求。”
但是若是有機會,這個天下……一樣需要籌謀,但是可以徐徐圖之,現下的時機,宜靜不宜動。
最后一句話,依舊同之前一樣,鐘離春只在心里與自己說道,但是卻又不盡相同。
那句話是無需對田辟疆說道,而這句話……卻是不能夠對田辟疆說道。
“其實……寡人的心也不一定非要這天下。”許久之后,田辟疆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眸子里帶上了幾分復雜。
欲得天下之心是有,但他田辟疆不是那只會想著而不會分析實情的人。
如今的局勢……并非是可以一統的局面。
哪怕再有心,那也是無力。
“大王若是能夠如此想了,那就不必再憂愁。”鐘離春輕輕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如今,她也只能夠這樣安慰田辟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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