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自己只有幾步之遙的男人,鐘離春瞇了瞇眸子,嗤笑一聲,“若大王有事,便不怕齊國舉國討罰?”
“群龍無首還舉國討罰?”嬴蕩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話里帶了幾分嘲諷,“誰來討罰?鐘無艷嗎?若是她來,本公子倒是有些期待。可是她已經(jīng)死了不是嗎?”
嬴蕩說完,冷哼一聲,伸手抓住鐘離春,狠狠地將她往自己懷里一帶。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嗚……”鐘離春臉色一變,想要掙開,卻被那人另一只手一把捏住肩膀。
抽痛一聲,鐘離春便咬緊了牙關(guān),不愿意再發(fā)出一聲。
“不痛嗎?”卸下這女人的一只胳膊,嬴蕩從心里覺得頗為暢快,這個(gè)女人居然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間,讓所有人陪她玩一出李代桃僵的戲。
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若說不痛那自然是假的,然而屬于鐘離春的驕傲卻不容許她多哼出半個(gè)字,只能夠咬緊了牙齒。
而她……也并不想在這個(gè)卑鄙無恥的男人面前示弱。
“真是厲害,一聲不吭。”嬴蕩輕輕嘆了一口氣,似是遺憾又似是感慨,伸手捏住了鐘離春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直視著他的眸子。
“可是你忘記了……不會(huì)吭聲的是鐘離春,不是如今的夏迎春。”嬴蕩望著那張足以激發(fā)任何一個(gè)男人欲望的臉,笑得一臉深意,“你這是在用這個(gè)方式告訴本公子,你是那個(gè)會(huì)易容的鐘離春?”
“鐘離春又如何?夏迎春又如何?到了你嬴蕩的手里,不過都是俘虜?嬴蕩,秦國與齊國若是想要魚死網(wǎng)破,你大可試試……”鐘離春呼了一口氣,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不不不。”打斷鐘離春的話,嬴蕩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似乎帶了幾分困惑,“本公子今日只是想要和鐘離春做交易,沒興趣見夏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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