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嬴蕩嘆了一口氣,手指在鐘離春的臉上碰了碰,嘖嘖道:“你說你究竟是誰?你今日會不會給本公子一個滿意的答案?若是不能夠……本公子不滿意了,大不了你的親親夫君就讓他下黃泉如何?”
聽到這兒,鐘離春心里沒來由地躥上來一股怒火,“你為何非要我承認自己是鐘離春?”
“不錯,本公子就是要你承認自己是鐘離春。”看到眼前女子眸子里迸發出來的怒火,嬴蕩卻覺得莫名的滿足,就是這雙倔強的眸子,讓他魂牽夢縈……哪怕他見到的時候是生在一張無比丑陋的臉上。
嬴蕩這樣近乎于怒吼的直白話語,讓鐘離春呼吸一窒,剛剛上來的怒火不知道為何全部變得無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鐘離春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垂下眸子,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呢喃,“是,我是鐘離春,如你所愿鐘離春再一次落到了你的手里。”
終于……當聽到眼前這個女子承認自己是鐘離春的那一刻,嬴蕩有種想要仰天長嘯的沖動。
從心底里的懷疑開始浮現時,他就不止一次的在腦海想象這個女人會怎么樣承認自己就是鐘離春。
今日這個情況,他很是滿意。
“告訴本公子,哪一個才是你真實的容貌?”瞇了瞇眸子,嬴蕩一把將面前那張明艷的臉抬了起來,修長有力的手指一點一點摩挲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四目相對,鐘離春能夠看到對面男人眼里那顯而易見的瘋狂。
“你覺得是哪個?”鐘離春冷笑一聲,“不過一副皮囊。”
“你覺得你此刻有資格問本公子?”冷哼一聲,一把將鐘離春往旁邊一甩,嬴蕩眼里閃過一抹森冷,“本公子問你你便好好的回答,若是你還想想要救田辟疆,不要以什么國家來威脅本公子,本公子手里握著的可是田辟疆的性命。”
至于皮囊……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加上舉世無雙的智慧難不成沒有一個丑女人讓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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