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提點,老奴明白了。”常英此刻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仔細(xì)想想,談家人似乎也沒有做什么事情,怎么自己不知不覺就在心里落下了這樣的心思與念頭呢?
更何況是陛下都一點兒都不介意,那他這又是操的哪門子心思?
嘆了一口氣,常英終于覺得自己要再度審視一下自己對于談家眾人的看法了。
“到底是何事鬧得談家兄妹二人都出來了?”秦至點了點頭,手指在桌上點了點,狀若無意道。
“據(jù)說是陳家原本想要鬧事,說是談家小姐害得他家公子病得臥床不起,又說他家表小姐被毀了名聲……”常英將自己聽來的消息如實稟告,如今已經(jīng)沒有半點兒敢看低看輕談家人的痕跡。
“事實是如何?”聽到最后常英告訴自己談家小姐出來面對眾人時,秦至眉頭不禁狠狠一皺,但是想想她那個性子,卻又覺得此事頗為合乎她的處事法子。
哪里是一個肯吃虧的主。
“事實是陳家里頭出了亂子,如今陳家已經(jīng)沒有臉面見街坊鄰居了,這些腌臜事情,陛下不聽也罷。”常英垂著眸子道。
“嗯……”秦至唔了一句,目光里閃過一抹笑意,橫豎只要那個丫頭沒有吃到虧就好了,想到常英剛剛說的話,秦至又挑了挑眉頭,“談家如何了?”
“回陛下的話,如今坊市流傳,談家小姐命硬克夫……”常英嘆了一口氣道。
“命硬克夫?”秦至眉頭狠狠一皺,但是很快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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