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路上,道路上沒有幾個(gè)行人,一路走來頗為冷清,偶爾傳來幾聲犬吠,都有種鳥鳴山更幽的感覺。
將手里的一壺酒拋給旁邊的人,多鐸瞇了瞇眸子,拿起自己手里的酒壺猛然灌了一口,抹了一下嘴巴,“十四,今日……為何不下手?”
他這句話,語氣帶了幾分疑惑,帶了幾分嘆息,還帶了幾分……不甘。
將接過來的酒壺打開,多爾袞喝了一口氣,白酒入喉,如同刀子割肉,但是沙場的男人卻都頗為喜歡這樣的感覺。
因?yàn)檫@種感覺……比沙場上被人宰上一刀要好得太多。
他記得當(dāng)初有一個(gè)人,笑著說什么,若是被人砍下腦袋也如同這喝酒一般,那又有什么懼怕的。
是的,他沒有怕。
可是他……死了。
眸子里閃過一抹深邃,多爾袞嘴角抿了抿,“不過兩個(gè)女人而已。”
“兩個(gè)女人?”多鐸輕笑一聲,“說得輕巧,這兩個(gè)女人可是差點(diǎn)兒要了我們性命呢。”
“不然你待如何?”多爾袞步子不停,一邊走著一邊摩挲著手里的酒瓶,“難不成還真的殺了她們?”
“自然是啊,你都自己已經(jīng)出手了,何必再收手?”多鐸哼了一聲,“這還是我第一次看你的彎月出手未見血的,按我說……當(dāng)初劉直接一刀過去就好了,偏偏那布木布泰又突然過來了,科爾沁家族的女人,一個(gè)個(gè)忒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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