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是麻煩?”聽到這幾個字,多爾袞步子一頓,眼里閃過一抹冷笑,最后點了點頭,贊同道,“你說的不錯,倒是的確是……麻煩。”
“不過我倒是有個疑問,布木布泰當真知曉此事嗎?怎么看覺得她有些怪怪的樣子。”摸了摸下巴,多鐸挑了挑眉頭意有所指。
“能夠有什么奇怪的,無非就是她除了是科爾沁的女人,還是陛下的生母罷了,再往后了說,不過是比一般人看得清楚一些罷了。”多爾袞冷哼了一聲,將手里的酒壺甩回給多鐸,“若有下次……”
“若有下次該當如何?”多鐸眨了眨眼睛,眸子里閃過一抹笑意,“別忘了,她可是都說了讓陛下喚你……你莫非是沒有看到那個時候哲哲的表情,可算是氣得只差七竅生煙了。”
說道最后,多鐸還特意做了一個鬼臉,臉上的笑容這一次是真的覺得暢快。
哲哲那個女人,今日可算是看到了她氣得不行的模樣。
不過也對……若是換成自己是她,恐怕也得氣得更厲害。
“不過也只是是緩兵之計罷了。”多爾袞乜了一眼多鐸,語氣里帶了幾分說不出的意味。
瞪大了眸子,多鐸眼里滿是不可置信,“不會罷……那一刻,我以為你是歡喜的。”
“歡喜?”多爾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比之方才還要冷冽,“你覺得我那是歡喜?”
“不……然呢?”多鐸咽了咽口水,想到了之前當布木布泰說出來那句話的時候自家兄弟的反應,不禁摸了摸下巴。
“夠了你,胡說八道作甚?”多爾袞拍了他一掌,徑直留下他一個人愣在原地齜牙咧嘴,兀自瀟灑的走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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