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多鐸一路穿過豫親王的后花園,直到走到他的后院,多鐸才停下步子。
多爾袞看著前面一片燈火通明,只等著一個人回去的地方,心里閃過一絲古怪,哼了一聲道,“你叫我來就是到這兒?莫非是打算把你后院的女人送我?”
“不是……”多鐸正準備解釋,轉過身看到自家兄弟黑沉的臉又不禁覺得有趣,輕笑一聲道,“有道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若是看得上我這兒的,看中哪個,我今日個就給你打扮得光鮮亮麗送到你攝政王府如何?可是前提也得是你看得上啊不是?”
難得看到多爾袞吃癟,多鐸哪里舍得放棄這個打趣的機會,當即笑著道。
聽到多鐸這么說,多爾袞自然是知道自己怕是想錯了,臉上便又沉了幾分。
在這本來就沒有什么月色的黑夜里,顯得頗為滲人。
多鐸撇了撇嘴,拍了拍他的肩膀上,“算啦,不打趣你了,放心,不會把我后院的女人隨便再塞給你的,畢竟你可是攝政王,一般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你不是?走啦,這邊。”
說完,多鐸輕笑一聲,轉身朝另外一條小道上走去。
“多鐸,你今夜的話,格外的多。”多爾袞乜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道。
“你最近的情緒不也格外反常。對比你來,我這可就算不得什么了。”多鐸嘿嘿一笑,對于多爾袞的話只當做是因為他剛剛自己那事兒尷尬的說話。
作為兄弟,自然是得更加包容才是不是?
多爾袞跟著多鐸走在路上,便發覺此處竟是去多鐸府里最偏的地兒,當即也將方才那點兒思緒收了起來。
他其實當真沒有那么的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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