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該喝藥了。”輕輕咳嗽了一聲,阿索爾一邊提醒,一邊偷偷地往自家主子手中正寫著的東西看去,眸子里帶了幾分無奈。
“待得本王寫完手中之物。”多爾袞挑了挑眉頭,沒有停手,繼續寫道。
“主子,這湯藥得趁熱喝……”阿索爾嘴角抽了抽,繼續勸阻。
“耽誤不了多久。”多爾袞依舊沒有抬起頭來,只是那語氣多多少少帶了幾分不耐。
仿若是一個正在做著極為重要之事,被人打攪一般。
而事實上,也正是被人打攪了重要之事。
將手里的藥擱在桌上,阿索爾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都是第幾次了?自從兩位主子和好之后,這種情況已經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了。
看著書案旁已經堆了一堆的書信,阿索爾走過去,抬手正準備收拾一下,卻被那明明在奮筆疾書的男人阻止,“你莫要動那些東西,本王自個兒收拾。”
頭也沒有抬,卻仿若能夠清楚的知道阿索爾想要做什么。
“是。”訕訕的收回自己的手,阿索爾難得的在心里給自家主子翻了一個白眼,心想……罷了,今日這類的書信,他還是不要再沾了,每每想要盡盡做奴才的本分,都要被他說一次。
垂下手,阿索爾無事可做便在一旁候了起來,一邊暗暗的觀察著如今的主子,越看,心里便越是覺得驚疑,覺得感慨……
如今的主子,就如同那懷了春的少年,時常一副嘴角帶笑,滿面春風的模樣,眼角處都蕩漾著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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