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要告知天底下所見之人,他找到了歡喜的姑娘……
而如今這手里寫著的,畫著的……便是給南苑那一位的書信。
時日已經過了約摸一個月,這一個月以來,甚是平靜,寒冬雖至,卻讓人不覺得寒冷,而自家主子的書信,也是有了三十又三封,今日這一封加起來,便是要有三十又四了。
看著那個認真了十分的主子,阿索爾不禁搖了搖頭,明明就是南苑到書房這么幾步路的距離,偏生兩位要日日來回一封書信。
或是詩詞曲賦,或是柔情蜜意,凡事種種,自己卻是中間那一位……跑腿的。
搓了搓手,阿索爾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他好像現在還能夠感覺到那一天下雪的夜里,自家主子歡喜得讓他去送信時候的情景。
那茫茫白雪,可沒有讓他給凍著……
不過,想到南苑的那一位第一次收到自己給主子送到的信的表情,和從南苑帶回來書信交到主子手里時他的模樣,阿索爾就覺得自己做什么都值得了。
雖然如今有時候會耽擱上吃藥的時辰,但是前幾日大夫上門來就診了,說是自家主子這段時日將養得可以,身子居然有些好轉。
這才是讓他覺得真正松了一口氣的緣故,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想自家主子估摸著也是如此。
而那邊那一位,似乎也對自家主子越發的上心了,時不時地還給自家主子燉燉湯。
也不知道她可是知曉什么藥理,還是歪打正著,主子如今夜里竟是睡著不覺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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