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太醫(yī)有說過,若是床上之人醒來了,最好是將其稍微扶起來靠著,免得呼吸不暢。
做完這些之后,布木布泰才重新對上哲哲那雙哪怕是充滿了陰翳,卻依舊能夠看出怒火的眸子,淡淡道,“太醫(yī)說了,您這般坐著,會舒服一些。”
“舒服?”哲哲冷笑了一聲,似乎聽到了一個什么了不得的笑話,“你覺得哀家如今什么時候是舒服的?”
說完這句話,哲哲從被窩里伸出來手,來看了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看看這雙手,不用想哀家都知道如今臉上是什么模樣,讓你看到這個樣子,真是不甘心。”
她應該是要看到布木布泰死在自己前面的,還真是……有些很不甘心呢。
聽到哲哲這般明顯帶著恨意甚至是詛咒的話,布木布泰的心涼了涼,垂下眸子,將哲哲那只枯瘦的手塞回了被子里,“姑姑何必說這樣的話,養(yǎng)好身體才是……”
“養(yǎng)好身體??”哲哲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突然間瞪大了眸子,死死地盯著布木布泰,“你剛剛說養(yǎng)好身體?大玉兒,哀家不信你不知道太醫(yī)怎么說,太醫(yī)說哀家啊……活不過這個月了!”
“姑姑……”布木布泰愣了一下,眼里多了幾分震驚與驚慌。
這個消息,哪怕是后宮里所有的人都知曉,但是她一直有下命令瞞著眼前這一個人的,而且還特意囑咐了太醫(yī)。
“布木布泰,你真以為哀家什么時候都是迷糊的?”看到布木布泰眸子里的震驚,哲哲撇了撇嘴,有些嘲弄道,“不過是想看看你到底打算如何作罷了。”
說完這句話,哲哲嘆了一口氣,瞇了瞇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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