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布木布泰也著實是能夠忍著,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讓太醫給自己好好醫治,若是自己……
想到這兒,哲哲嘴角又勾了一絲冷笑,若是自己,恐怕也會如此作罷,畢竟橫豎活不了的人,好好待她,至少還能夠撈一個好名聲。
“姑姑這般想,大玉兒無話可說。”布木布泰呼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轉身時卻將眸子里的絲絲淚水逼了回去。
有的話,說不在意,那是假的。
“是無話可說,還是覺得被哀家說中了?”哲哲嗤笑一聲,感慨的搖了搖頭,“大玉兒啊……你說哀家若是去見了先帝,該和他說什么呢?說說福臨成了皇帝,還是說說你和他最看重的兄弟鬼混在了一起?”
“姑姑!”呼吸一窒,布木布泰的臉色終究還是變了,眸子里帶了幾絲不可置信。
有的話,到了這個時候來說,竟是顯得格外的惡毒。
“怎么?敢做不敢被說?”哲哲轉了轉眼珠子,如同一只死魚最后翻動白眼的那個瞬間,“其實也不用哀家說,陛下他說不定在地下早已經看到了。”
“可是看到了又如何?他一不能夠上來打殺了你們,二來……二來啊,他或許根本就不在意啊,畢竟……畢竟他有海蘭珠在身邊呢。”
說道最后,哲哲的眼神竟是有些恍惚,也沒有了最初的咄咄逼人。
布木布泰聽著聽著,由最初的憤怒突然間覺得自己似乎更多的是可憐眼前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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