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這里?”周子琛明知故問,雖然很假,但是他也不想讓他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依著容凌的性格,他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
而按照湛冰川的態(tài)度,他明顯是架空了容凌,等等,他還說什么來著?不許跟容凌接觸。
但是……已經(jīng)晚了。
容凌走到了他的面前,摸了一把他的額頭,十分無奈的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就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不是川哥叫你來的嗎?”
“是啊,”周子琛看著他的手從自己的額頭上放下去,心里有一股說不清楚的感覺。
有些事情,別人不說的時候,你感覺不到,但是如果別人說了,并用標明特意要你去注意的時候,這種時候,你無形中的就會去注意到某些事情。
比如你從前沒有注意過的。
就像現(xiàn)在,周子琛就越發(fā)的覺得容凌的身體好白,尤其是他的臉,白得就像是一張紙一樣,完全沒有了血色,而從他脖子果落出來的位置,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十分的蒼白。
用一種病態(tài)的白色來形容他最簡單不過了。
這么想著,他有意識的離得他遠了一些,因為他想到,湛冰川是這么叮囑自己的,所以他不自覺的,就推開了他的手,往旁邊站了一下。
這么簡單的移位,被容凌很明確的看了出來,他皺眉:“你嫌棄我?”
“我哪兒敢嫌棄你啊,我這不是給你讓位置嘛,”周子琛努力的岔開話題問:“你現(xiàn)在是要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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