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想了了下一句要怎么回答在,卻沒想到容凌根不按套路出牌,只見他搖了搖頭,一副無解的狀態(tài)說:“我是在這里等川哥的,他讓我在這里等他,哎對了,怎么沒見你從這里上去,就從樓頂下來了呀……”
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容凌這么簡單的問話,卻掩飾不住他想頭盔得周子琛秘密的心思。
而周子琛怎么可能會讓他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么,不過聽這么一說,他也知道了,容凌可能是懷疑他了,畢竟,他之前在停車場里所做的一切,都實在是太詭異了,而為了救他,湛冰川打的那個電話,也很可能的讓周子琛覺得心里不舒服了或者怎么的。
只是周子琛萬萬不能承認(rèn)啊,他明確的告訴容凌:“我是跟川哥一起上去的。”
“那就奇了怪了,川哥從總統(tǒng)府是我接過來的,之后我就一直在樓底下守著,后來他下來的時候,我也沒看到你啊,之后就在停車場里面……”
“那可能是你眼花了,再說了湛哥當(dāng)時身邊那么多人,你哪兒看得清哪個是我呀?!敝茏予≈苯哟驍嗔怂脑?。
容凌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他看著周子琛,笑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什么?”周子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是自己哪里說錯了什么?還是容凌又在玩兒什么花招了,他現(xiàn)在對于他的任何說法,動作可是警惕的很呢。
周子琛并不知道,他自己其實不會演戲,從他從頂樓上下來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落入了容凌的圈套里,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已。
就像是現(xiàn)在,哪怕是容凌知道周子琛在說慌了,他也不會去戳破他,而是邀請他一起,“我送你回家吧,正好川哥也沒有別的什么事情了,我可以送你回家去。”
周子琛搖了搖頭,堅定的說:“沒事兒,就幾步路,我還要辦件事情,你自個兒回去吧,改天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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