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苗抿著唇走到吳春花跟前,看著她說:“嬸子....”
吳春花狠狠的瞪了一眼嚴青苗,掐著腰聲音尖利的喊:“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我兒子被她殺了,不找她的事兒反而來找我的事兒,有沒有天理了,天啊,活不成啦......”
吳春花坐在地上開始哭鬧著撒潑,她精的很,她要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到唐曉暖殺死她兒子上。
面對吳春花的哭鬧,嚴福根一語不發,老太爺是見慣了吳春花這種潑婦的,他怒喝道:“再鬧就滾出去。”
老太爺的一句話讓吳春花停止了哭鬧。
“丫頭,之前綁你的事情不說了,那嚴長喜是怎么死的?”老太爺問唐曉暖。
唐曉暖知道,她被綁跟嚴長喜的死比起來不算什么,所以也沒生氣。
“很明顯他是被蛇咬死的,先不說我害怕蛇,就是不怕,我被他們綁過去,是不可能準備好蛇咬嚴長喜的。”
“也有可能是你把長喜弄暈后,在林子里找蛇咬他的。”唐曉暖的話剛說完,嚴福根就說。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村子的支書,嚴福根是有兩把刷子的。
唐曉暖目光坦蕩的看向嚴福根,“嚴支書,現在是冬天,蛇都在冬眠,我要是把一條冬眠的蛇弄醒,它最先咬的是誰?”
唐曉暖的話讓嚴福根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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