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币坐Q一時恍神,沉重的記憶之門銹跡斑斑,多少年不曾開啟,如今春風又綠江南岸,悠遠滄桑的記憶之門發出吱啞一聲響,卻驚得他一顆心無所安放。昨晚的情緒糾結再次來襲。一時之間難以承受,遂低頭吃飯,不想說話。
周橋一貫明了他的性格,他要是不想說的,你問再多他也不會理你。
上大學期間,易鳴和青梅竹馬小表妹之間的分分合合,他只窺見一斑,可惜,他的愛情觀沒有人能夠懂得,當然小表妹最終也憤然離他而去。周橋明白易鳴走進的是條死胡同,他早于自斷前路。
周橋不甘心,遂換一條思路,“現在北京上海很少能看到你,我看你這是要在陽城安家落戶開枝散葉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個人問題了?!?br>
易鳴抬頭看到周橋一臉關切八卦的模樣,“吃飯,聽一上午的課你不餓啊,飯都堵不住你悠悠之口。你一個大男人怎么也好八卦??!”
“切,我這是八卦嗎,明明是關心你好不,你最近參加的同學婚禮少了吧?!?br>
“是啊,好久沒有參加了。你錢包咬你了嗎,請我吃飯??!”
“當然沒有了,大多都婚過了,再接電話那都是滿月酒了。你我當年可是班里最美校草,大家都以為我們倆會早日抱得美人歸,可惜的是美人卻一個個不解我憂?!敝軜驖M臉的憂憤。
“那是你,”易鳴并不茍同。
“哦,對了,你和淑媛之間怎么樣了?!?br>
“淑媛”奚南耳朵一向靈敏,這顯然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她雖然不愛八卦,但對身邊這輪小太陽的金邊緋聞多聽聽還是不錯的,省得被他灼燒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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